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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听霓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眼睛往主卧方向瞥了一眼。
她没有拒绝。
男人低笑出声,胸腔的振动清晰地传递给她。
“好我们回房间,”
他微微拉长了尾音,带着一种纵容迁就的味道,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白听霓低呼一声,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低头,在她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说:“然后,大做特做。”
真是服了他那张嘴了!
白听霓恨恨地捂住他的唇,“你今天怎么回事?喝多了说话这么……”
“这么什么?”
他张嘴,轻轻咬了她的掌心肉一下。
他已经走到主卧门口,用脚后跟带上了房门,却并未将她放下来。
白听霓被他掐住肋下,调转了个方向,直面他。
男人有力的双手拖住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
后背抵上微凉的门板,身前是男人坚实的胸膛。
她被困在狭小的方寸之间,无法前进,无法后退。
男人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贴近她,呼吸交融,却没有直接吻下来。
他看着她,又提起了刚才未说完的话。
“嗯?怎么不说了,这么什么?”
“这么……银荡。”
“这就银荡了?”
他低笑一声,带着揶揄,俯身。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甚至微微仰起头准备去迎接那个预料中会落下的吻。
可男人却在寸息之间堪堪停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痒痒的,却始终不肯贴上来。
白听霓疑惑地睁开眼睛,对上他含笑,带着逗弄意味的眼神。
“?”
男人眯了眯眼睛,紧紧盯着她红润的唇瓣,轻声哄道:“霓霓,来,主动把舌头伸出来给我吃。”
这种情话,经由他低沉润泽的嗓音说出来,有一种极大的反差。
听起来,好涩。
心跳越来越快,脸好像要烧起来。
真是没出息,都结婚几年了,每次看到他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乖,你主动点,我今天真的好累。”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带着一点微微的示弱,可身体却违背了他的表现,展露出精神抖擞的样子。
“累就把我放下来。”
他幅度极小地动了动身体,让她感知,“嗯,放不下来。”
然后带着得逞的坏笑,用气声说:“但是……可以放进去。”
这个男人!
白听霓的脸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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