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好像在升温,大脑一片混沌,蒲碎竹觉得自己像被煮开了,指尖、发梢、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都在发烫,底下那张小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百般谄媚地死咬那根粗硕昂挺的东西。
裘开砚低低骂了声,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又重又乱,“舒服吗?嗯?”
每说一个字就狠肏一下。
最后一下,钝圆的顶端碾着骚点楔进去。
蒲碎竹的腰猛地弹起来,白皙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然后,整条肉道彻底失控了。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指尖陷进裘开砚后颈的皮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把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大家伙浇了个遍。
裘开砚被绞得脊背一麻,就着她喷出来的那滩湿滑狂顶猛肏。
“啊,啊,啊啊啊!
!”
声音再也咬不住,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把她藏着的声音从喉咙里硬顶出来。
裘开砚越操越快,那双眼又野又有力,直勾勾地盯着她酡红的脸,情潮熏过的嗓音又低又哑,“我也要射了。”
那根粗物在深处硬勃弹跳,随时可能射出来,蒲碎竹瞬间绷紧。
裘开砚笑了一下,抽出阴茎,柱身已经被水液浸得发亮,上面青筋盘绕,胀得骇人。
他圈住胀到极处的性器套弄,动作又急又乱,眼睛死死盯着蒲碎竹那张翕张的红艳小口,翻开的嫩肉还没合拢,肉珠红肿,不时痉挛着收缩。
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裘开砚掰开她湿淋淋的阴户,饱满的龟头对准,射出了滚烫的液体。
“啊呃……!”
每一下都被射在阴蒂上,蒲碎竹泪眼涣散,搭在他胯骨上的双腿夹得很紧,阴户里湿热的软肉缠上去箍住柱身,像小嘴一天嘬着顶端饱满的钝棱。
裘开砚双目赤红,“是想让我射进去吗?”
蒲碎竹抬手想捂住唇,却被裘开砚抢先一步按住,那双眼肃戾着逼问。
蒲碎竹脑子乱糟糟,“随,随便……”
裘开砚低骂一声,射完就全根贯入,捞起绵软的双腿挂到肩上。
蒲碎竹被折成一个几乎对迭的角度,整个下身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被很凶地操着,蒲碎竹又爽又怕,“太……太深了……啊呃嗯……”
裘开砚瞳仁里烧着的火又狠又烫,嘴角却上翘,蒲碎竹被他操开了,穴口被他操得翻进翻出。
他还是觉得不够,于是把她的腿架到臂弯,俯身压下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她被操开的水声。
“裘开砚……慢,慢一点,太快了……”
蒲碎竹抱着他的头,哭腔一声接着一声往外漏。
裘开砚视若无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埋在深处的那根东西不动了,突突地搏动着,然后,滚烫的液体打在酥烂的嫩肉上。
内射了她。
蒲碎竹仰长了纤细的脖子,满,太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他。
食髓知味,硬挺勃发的性器在紧致湿嫩的穴道动了动,又压着她狠肏起来,还是内射。
结束后,裘开砚坐在床沿。
蒲碎竹中途晕了过去,睫毛湿漉漉地覆着,酡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
他忍不住俯下身,舌尖抵上那颗泪痣慢慢舔舐。
“怎么这么漂亮?”
说完这句话,那根东西又硬了,裘开砚脸色一沉,低骂了声,又去洗了个澡。
简介十年单恋,三年婚姻,换来的是丈夫一年有两百多天在不同的女人。她遭小姑算计,被送给陌生男人。然而这样一个爹不疼老公不爱的豪门弃妇,却摇身一变成为了金融界传奇的头号新宠。安妮,当我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这个叫陆禹森的男人,时而温柔,时而像恶魔,却给了她一场无以伦比的独家盛宠。渴望安稳的她,在他的温柔中沉沦。...
听说,颜家又要和御亲王府结亲了,这次御亲王要娶的王妃居然是年仅五岁的痴傻儿,颜馨儿。据说,御亲王三个月前才娶了颜家的嫡长女颜宁馨为王妃,结婚不到三天就暴病而亡。大婚当日,那个从来不会说话的痴傻儿居然开口说话了!第一句话就是向皇帝讨要圣旨,如果她在王府有任何闪失,定然与王府上下脱不了丝毫关系。香粉世家嫡长女颜宁馨惨死王府,重生在自己五岁痴傻嫡妹身上,再次嫁入王府新文千重引关于白芷的故事,...
我是第三帝国潜艇部队的一名艇长,我的任务代号是静默,静默,绝对静默!...
她本是在年少时就大红大紫的明星,也是出身娇贵的世家千金。但,他一手毁了她。数年后,她在最暗的雨夜...
...
桃李今日结婚,喜欢他的读者,快快送祝福吧每个时代都有无数的传奇,有些传奇能够穿透岁月,成为不朽的记忆,而在这个仙侠林立快意恩仇的武修世界,一名被魔界至尊残害的绝世仙者带着一缕残破的神魂转世重修,他,一个武魂被废,记忆散失的绝世高手能否创下属于自己的传奇自太古以来,人类眼见周遭世界,诸般奇异之事,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又有天灾人祸,伤亡无数,哀鸿遍野,决非人力所能为,所能抵挡。遂以为九天之上,有诸般神灵,九幽之下,亦是阴魂归处,阎罗殿堂。于是有些人穷其一生拼命修行,妄想突破人体极限,达到超脱生死,成仙成神,但人力终有限,自古万般修炼者,能逆天而行,突破极限,达到仙神境界又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