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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感（第1页）

另一边，康子扬看着腻腻歪歪的两个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咳了一声，沐楠回头看他，他便扬了扬手上箭：“这个怎么办啊？”

沐楠笑了一下，满面春风：“还回去吧，留着也没什么用。”

“你还吗？”

“你来，我不会射箭。”

“你不会射箭？”

康子扬惊讶的看了他一会，“行吧，射哪？”

“眼睛吧，礼尚往来。”

康子扬顺手从旁边守卫那里拿过一张弓，搭箭挽弓的动作行云流水，嘴里还念叨着：“你还真是狠毒啊，都弄瞎人家一只眼了，还不放过另外一只。”

话落，一支羽箭便循着来时的踪迹，朝赫连跋而去，赫连跋见状忙往边上一闪，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但也躲了过去。

康子扬懊恼的甩了甩脑袋，“啧，躲过去了。”

转头就见沐楠一脸的幸灾乐祸。

沐楠指了指一边的江安卿和王生：“你配合好他们。”

“那你呢？”

“我是个文臣，不适合见血。”

沐楠微笑。

康子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跟了他也有几年了依然无法理解眼前这人是如何面不改色的瞎扯的。

沐楠也不管他，直奔苏昱衍：“一会下面会比较血腥，陛下还小，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了，随臣回去吧。”

苏昱衍却摇了摇头，他抬头望向沐楠的眼睛：“朕不小了。”

“陛下想留下来？”

沐楠愣了一下。

“嗯。”

“那便留下吧，”

沐楠微笑，“只是陛下，臣是个文臣，见不得血，就不能陪陛下留在这里了。”

苏昱衍点头，沐楠叫过几个守卫吩咐了几句，后重新对苏昱衍道：“陛下就呆在城墙上看好了，余下的交给他们便是。”

“好。”

“那臣先告退了。”

沐楠言罢，离开了。

城墙下赫连跋又开始叫嚣，三句话中有两句都是在骂沐楠的，剩下的一句也不知道实在骂谁，他骂的难听，王生忍不住开始同他对骂起来。

到最后两方都火了，赫连跋命人攻城，王生和江安卿便带人去应战，康子扬在离苏昱衍不远处站着，望着下面的战场，赫连跋带来的人并不多，压根就不用他帮忙。

苏昱衍站在城墙上，望着下面厮杀在一处的两方军队，望着马蹄扬起的沙尘和溅落黄沙上的鲜血。

兵刃相接，马的嘶鸣，战士的哀声混在一处，让苏昱衍有些脑热，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受，这是他第一回如此近的看到战争。

眼前只是一场极小规模的战争，他却看到了血腥，压抑，和无边的痛苦。

苏昱衍转过头，却发现康子扬站在一边，面上带着玩味的笑，在他眸中苏昱衍看不到任何对于战争的畏惧，在他眼里这似乎只是一出戏，一出与他可以随意观展的好戏。

而康子扬代表的却是沐楠，从康子扬这里便能看出沐楠对于战争的态度，沐楠不在意战争，因为他从不认为战争会对他有威胁，同样，沐楠也不会在意自己做什么，因为在他眼里自己同样对他没有威胁。

赫连跋带的人不算多，而沐楠招来的人马却是其数倍有余，沐楠招来的人又是训练有素的，这次战争从一开始便已经有了定局，甚至都不足以让沐楠留下观展，既如此苏昱衍也不再去守着看结果了，他转身离开。

康子扬注意到他，扭头看了他一眼：“陛下，要走吗？不再看看了？”

“不看了。”

苏昱衍道。

“那我就不去送陛下了。”

康子扬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