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看他这样子,是什么病症?”
佟月舟请来的,还是昨天那个说霍不归气血亏虚的大夫。
这回大夫不提气血虚不虚的事了,又号了半天脉,皱了半天眉,最后换了个别的说法。
“公子……是湿热过盛,痰迷心窍,因而导致神识昏蒙,我开个涤痰醒神的方子,喂他服了,或许有效。”
……涤个屁痰。
霍不归今天已经不走狂躁路线了,他表面上装着呆傻无神,心里强烈谴责着这庸医招摇撞骗。
话说得一套一套的,结果连有病没病都没诊出来,那方子岂不就都是瞎开的?
佟月舟这书呆子,找来的都是什么货色。
没病瞎吃药,到时候不傻都得吃傻了。
霍不归余光瞄着佟月舟恭恭敬敬送走大夫,暗地里很是义愤填膺,想着早晚要让陈江海把他的看诊铺子掀了,省得他再祸害别人,又想着得当着佟月舟的面戳穿庸医,也让佟月舟把眼睛给擦亮点,想得很是有鼻子有眼的,总之是不承认自己其实就是不想喝那苦药汤。
可无奈佟月舟非常一根筋,特别遵医嘱,拿了方子就抓药,抓了药就搁火上熬,没多久,一碗看起来味道相当醇厚的苦药汤就送到了霍不归眼前。
霍不归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他看准时机,再次切换了一下狂躁路线,一把就把药碗掀翻在了地上。
药汤泼在青灰的石砖上,溅出了一片大大小小的药渍,药碗被摔成片片碎瓷,连佟月舟的淡青长衫都被泼上了一片棕黄的药色。
“啊啊!”
沈伯赶紧去看佟月舟,怕他被药烫着了,佟月舟撩起长衫,手忙脚乱地掸着拂着,但药汤的颜色已然渍进布料里去了,别说是掸拂,就是洗,都不见得能洗得干净。
“算了。”
佟月舟掸了半天,没有什么效果,只得放下长衫,无奈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霍不归,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张口。
过去他是有意恶作剧,自己可以不理他,可以跟他生气,可以斥他无礼。
可如今他神智不清的,说什么他也不一定能听得明白,跟他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佟月舟叹了口气,只得推了推眼镜,转向沈伯道。
“学堂那边我只告了半天的假,我换身衣服,就得赶紧过去了。”
“药再给他熬一碗吧,加点冰糖,尽量哄着他喝了。
如果他还闹,那就等我回来再说吧。”
说完,佟月舟上楼换了衣服,便出门去了。
而待到他下午再回来时,客房的地上刚刚泼上了一片新的药渍。
“啊……”
沈伯对佟月舟摇摇头,指指旁边尚还盛着药的碗,对佟月舟比了三根手指。
“熬的第三碗了?”
佟月舟问着,沈伯点了点头。
“加糖了吗?”
佟月舟又问,沈伯又点头。
“唔……”
佟月舟想了想,便先让沈伯去忙,自己端着这第三碗药,坐到了霍不归床边。
天地一修罗,万古一至尊。风家子弟风来天生石府无法修炼,却心有执着,不甘平庸,凭大毅力辟心府,修不死功法,踏神阶而上,怒斩群雄,又有为红颜一怒,伏尸百万,证道修罗,位列至尊。...
...
佣兵界的超级兵王,重回都市成为一名打杂的小文员,却意外被美女总裁看上,从此步步高升,风生水起...
...
一个被认为是极品鼎炉的男子,需要抵制各种诱惑,登临九天,期间压力,不足为外人道也...
一段史上最恶搞的穿越。一场惊天动地的换世阴谋。且看小屌丝如何纵横两界,成长到至高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