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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文（第2页）

李大海瞪圆双眼，表示要换个地方，抠门男子一脸不好意思，就在此时，一个矮胖女人走了进来，抠门男子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求助她。

这个矮胖女人大概50多岁，是真正的妈咪。

她焗成了黄色短发烫着细卷、打着发蜡，乍一看上去像一坨刚泡过水的方便面，衣着闪亮，浓妆艳抹，眼影勾的像红蓝铅笔蓝色那段，嘴唇涂的像红蓝铅笔红色那段。

她眯着小眼睛，肉乎乎的小胖手夹着半根烟，烟吸到嘴边时能让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她葱白般手指上的葱叶色的大翡翠戒指。

那气派绝对我之前见过的陈妈咪不一样，不像个服务行业的领班，倒像个□□的大姐头。

大姐头轻描淡写的说：“既然来了哪有走的道理，你们稍等。”

说完转身出去，那背影耐人寻味，那语气让人觉得即使没有威胁的意味，你也不敢离开。

没多久，列队进来5个人，高矮不齐，胖瘦参差，可能在第一拨人的对比下，起码可以算作姑娘。

大姐头进来竭力推销说姑娘们都能歌善舞，重点是玩游戏个个是好手。

我和李大海勉强在其中矬子里拔大个选出来两个姑娘。

抠门男子没选，估计是为了省钱吧。

所谓的游戏就是那些带着肢体上接触的低俗游戏，比如李大海选的肉蛋似的胖姑娘一上来就给李大海来了个“洗面奶”

，还有什么“高山流水”

、“骑马射箭”

等，光是名字也能知道多粗俗。

李大海因此化作了李大嗨，兴奋之余还用拙劣如扬声器的音响设备意味深长的高歌了一曲《把根留住》。

这些游戏并不能让我享受，反倒让我很排斥。

“洗脸”

之后我拒绝再做任何游戏，都由抠门男子代我享受，因为他么选姑娘，一个人坐那还挺羡慕我们的感觉。

倒不是说我有多么的趣味高雅，只是这些游戏真不是我所怀念的那种KTV带给人的放松、愉悦和暧昧感觉，更何况今天这地方的姑娘的长相，实在让人不想有任何肢体接触。

散局之后，李大海先是表达了今天招呼不周的歉意，并表示坚决要压低购买价格，一定让抠门男子为省几个钱带我们到这种场子而付出惨烈的代价，但是最后却肯定了今天的游戏内容，还盛情邀请我去他的家乡，那里的KTV更豪放。

我与李大海互相道别，他第二天一早就要回到家乡，曾经朝夕相伴的老同学，如今却来去匆匆、难得一见，总是让人感慨。

虽然今夜不值得怀念，可是李大海值得想念。

23

他这辈子竟然会和别的女人睡觉，如果有人告诉他这个想法，他会觉得荒谬可笑。

——伍绮诗《无声告白》

今天王子被姥姥接去过周末，我爸妈也回自己家休息一下。

经过了一次失败的夜生活之后我一个人更是落寞无聊，回到小区大门口，我正盘算着要不要给王一武打电话约他出来吃点烤串的时候，居然迎面碰上了他和一个从没见过的女子，两人拉着手有说有笑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咳嗽了一声让王一武发现了我，他居然有些惊讶和羞涩，介绍说这是他的女朋友武晓攀。

我一看王一武那股花痴腻乎劲，就猜出这十有八九是那个让他丢了魂的孩子妈妈，简单寒暄后得知他们要出去吃夜宵，我深明大义的婉拒了他们假惺惺的纯粹礼貌性邀请，回家睡觉。

收到王一武微信：“明晚一起吃饭详谈。”

我心想，最好到KTV去谈。

第二天当我给王一武说起前晚糟糕经历时，王一武乐得前仰后合，表示出极大的同情，提议一会陪我去KTV抚慰我受过刺激的心灵，我顺水推舟、就坡下驴。

王一武还给我讲述了最近和武晓攀的进展过程以及昨天的突飞猛进，我表示了衷心祝福，并好奇下一步要如何发展，王一武长吁短叹惆怅于如何告知老母。

聊了半天我们得出一致结论，要心怀“桥到船头自然直”

的美好向往，走一步看一步。

我和王一武在晚上不到8点就在KTV见到了久违的陈妈咪，她比上次更加热情，拥抱也更加用力，那感觉就像她想借打招呼的机会勒断我的肋骨。

陈妈咪说今天是周六，男人们大都在家被老婆孩子困住出不来，你们来的又早，漂亮姑娘随意挑选。

当得知王一武今天还不带走时她再次惊讶，并逼迫我今天必须带走一个，我紧张过度，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