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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1页）

除夕扔掉断开的木棍，慢慢走到那个流浪狗刚刚趴在的地方，一具模糊不清的小孩身体就静静躺在那里，内脏已经被拖了出来，破烂不堪的衣服被血染的刺眼，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除了那挂在断臂上的铜手镯就剩脚上的那双鞋了

除夕双膝跪下，手颤抖着，想摸却不敢摸，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天没有照顾他，事情就成了这个样子，他现在怎么面对昏迷不醒的爷爷和除晦，他就不应该把他留在家里，那样就不会被柳芹带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想到所有事情全都因他而起，他就不敢再想下去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呆在哪里

一阵急促的爪子摩擦声，在除夕身后响起，另一条流浪狗一把扑到了发愣的除夕，张开嘴巴就一口咬在了除夕的胳膊上，疼痛让除夕的神经让他的手抓住流浪狗的嘴，除夕的意识也马上清醒过来，他用力扳开流浪狗的嘴，但是流浪狗的嘴刚刚从除夕胳膊挪开就又转向除夕的脖子，除夕用力抵抗它的嘴靠近脖子，而这条流浪狗的力气非常大，硬是活生生的把嘴慢慢伸向除夕脖子

除夕腾出脚，踹在它身上，向把它踹开，没想到流浪狗是多年来的经验还是什么，主动躲开了除夕的脚，跳到一旁又咬住除夕的手，然后猛的进行撕扯，想把除夕的手给撕开来，那血顺着除夕的手流到了地上，那狗一边扯一边拖着除夕滑走，除夕捏紧拳头狠狠的打它的头，但是流浪狗就是不肯松开嘴，剧烈的疼痛让除夕难以忍受，他摸起地上的一块板砖，狠狠的拍在它的头上，

——啊哦——

流浪狗惨叫一声，后退两步，四肢不稳的在原地转了一圈，除夕趁机爬起来，对着它脑袋又是一板砖，流浪狗被他拍倒在地上，除夕一只手死死按住流浪狗的身体，然后又是几板砖敲在它脑袋上，除夕用尽了全身力气，直到流浪狗的头变的血肉模糊，他才松开捏着板砖的手

清晨，回收站起了一阵大雾，第一辆小货车开了进来，驾驶员隐约看见路中间有一个人影，他踩下了刹车，下来一看只见一个人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什么东西，浑身是血，

吓他一跳，马上跑回车里打了110

柳芹在警察局里哭的撕心裂肺，她失去了最容易说服的孩子，她现在离财产又远了一步，而除夕做在一旁不动不动，手上的两道牙口子也没有处理，还在慢慢的流着红细胞，没有人能劝得动他，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直到他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直到两天后，他才被心电图机器的响声叫醒，除夕全身发麻浑身无力，艰难的坐了起来，看了看手上插着的点滴，还有缠绕着一圈圈的纱布

当护士走进来换药的时候，他早已经不在床上，只留下掉到地上的针头还在不停滴水

除夕离开医院来到了火葬场，在里面正在开追悼会，这件事柳芹还是通知了除夕，里面正在有牧师在进行祷告，本来很安静的场合又被除夕打破了，除夕把门打开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虽然是除末的追悼会，但是来的人都是柳芹叫来的人，没有一个是除夕这边真正的应该来参加的人，除夕挤开人群，丝毫不讲道理

“小夕，你来了？”

柳芹擦擦揉红的眼睛上的眼泪，迎向除夕

“让开！”

除夕用带嘶哑的声音说到

“什么？”

“我说让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我不能来，我是除末的妈妈”

“你不配！”

除夕鼓起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