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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虫治住了,红薯也补种了,但赵老栓的心还是放不下。
他蹲在地头,把那根旱烟袋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天。
天是蓝的,一丝云都没有,太阳白晃晃地挂在上头,晒得地皮发烫。
他把烟袋从嘴里拿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别在腰后,站起来。
“大人,又旱了。
红薯刚出苗,要是再旱半个月,苗就白长了。”
叶明蹲在他旁边,把手伸进土里抠了抠。
土是干的,比上次还干,一攥就碎,从指缝里漏下去。
他站起来,也抬头看了看天。
天蓝得发亮,没有一丝云,太阳毒辣辣的。
他在穿越前学过一点气象常识。
高空有卷云的时候,第二天八成要变天;早晨有红霞,当天有雨;晚霞红得发紫,第二天要刮风。
他还知道看蚂蚁搬家,看燕子低飞,看青蛙叫得欢。
但这些都不是准的,得有个准的。
“赵大叔,您看天看了一辈子,能看出来明天会不会下雨吗?”
赵老栓从腰后抽出旱烟袋,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
“能看个大概。
天边起了乌云,就是要下雨;云是白的,就是不下雨。
但有时候起了乌云,雨也不下。
有时候没云,雨也来。
说不准。”
叶明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赵大叔,我教您一个法子。
看云,云有几种。
卷云,就是那种薄薄的、像羽毛一样的云,来了就要变天。
积云,一团一团的,像棉花,来了要下雨。
层云,一大片灰蒙蒙的,来了要下大雨。
您记住了,看云就知道天气。”
赵老栓把烟袋从嘴里拿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别在腰后。
“大人,您说的这些,俺记不住。”
叶明把树枝递给他。
“记不住没关系。
我写下来,贴在夜校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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