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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无剑天地（第1页）

张虚淮淡淡说道：

“莫兄还是如此的急性，这一点倒是与当年一点都没变。

你想知道的无非是我当年如何活了下来，又如何变成了如今的仙宗之主，对吗？告诉你也无妨，今日既然将你带到这里来，就没打算让你离开，我的时间虽然紧张，但叙叙旧还是可以的。”

莫无忧闻言，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回应，他在等待对方的下文。

张虚淮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道：

“这一切要说的话，还是要从是十八年前的那一战说起，当日我本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座宗门，只是没想到，万般侥幸之下，我竟然活了下来，甚至还和那摩耶宗的怨灵相融，这让我的神魂大涨，一举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真正是所谓的一念之间，可游遍天地的神游万里之境，但可惜的是，我被困在其中，无法离开宗门，也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那段时间，你可知道，有多难熬？”

张虚淮语气平淡，可莫无忧却能感受到一个人甚至是神识被困在一座注定无饭了离开的宗门内部，深藏地下，那种孤寂与凄凉，寻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哪怕是自己，只怕在这里待得久了也会被侵蚀，他似乎能够理解，为何如今的张虚淮与当年截然不同。

张虚淮却似乎并不在意那些过往，他只是语气深沉道：

“最开始的几年中，我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脱，想着回归宗门，可随着时间渐渐流失，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不在渴望离去，也适应了在那宗门中游荡，可也正因如此，我才有机会去窥得更多的天机，从而知道了更多本该属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莫无忧，天道崩塌，仙人不显，武道昌盛，三教凋零，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莫无忧眼神凝重，沉声道：

“为了人间太平，也是为了人间无仙！”

张虚淮讥笑一声道：

“人间无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如果真的人间无仙，摩耶宗的那些残存之魂如何存在，如今的仙宗又为何会成立，你们极力想要阻止他们出现，甚至让仙这个字变成了禁忌，无非是惧怕他们的力量，惧怕他们重新回归，可三教修行到了尽头，本就与仙同升，到了天人之路，便是断了三教的缘法尽头，难道这就是对的了吗？”

莫无忧的语气越发深沉，他沉声道：

“百年前，天人大战，弄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多少宗门甚至是国家都毁于一旦，这一切归根结底，就是你所谓的天上仙人妄图以诸侯纷争，打破人间的气运，从而进一步掌握人间气运，为己所用，只不过他们的阴谋被我们识破了而已，这才会有了那场不为人知的天人大战，也就是所谓的春秋乱战。

此战之后，人间气运虽然凋零，但尽归我们自己掌控，不再受人摆布，这有何不对。”

张虚淮淡淡说道：

“我当年与你所想的一样，但我真正了解到何为天道之后，才明白，并非如此，要知道，天上人间，本就是大道使然，先有了天上之仙，才有了人间百年，周而复始，方为天地大道，如今百年之内，三教凋零，九州气运折损严重，其根本原因，便是有悖天道，打破了天道轮回一说，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想要拯救这方天地，只能让其恢复如初，方有未来。”

莫无忧讥笑道：

“被那些所谓仙人所掌控和奴役的未来吗？”

“天地人间各有其道，先有天才有地，这是天道，我等修行，逆天而上，就是为了做那仙人，何为仙人，俯瞰人间百态，登高而绝顶。

既然站在了天上，这人间之事，又何须掌控，即便是干涉，也不过是让它遵循天道罢了。”

张虚淮神色淡漠，言语间更是没有丝毫感情，仿佛他就是这天道的化身，莫无忧眯了眯眼，他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张虚淮已然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张虚淮了，对方不再是当年那个拥有赤子之心的纯阳真人。

张虚淮却看着莫无忧，缓缓道：

“莫兄，我一向很看好你，以你的资质，登凌绝顶不过是时间问题，难道你不想成为真正的剑仙吗？是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陆地神仙，而非只是一个称号。